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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存档

07

图说南非印象(12)

南非印象系列已经拉拉杂杂写了11篇,这篇是最后一篇,演职员表,包括前面没有机会出场的演员。

Schoeman du Plessis

小杜,杜书蒙,他不喜欢“老”字,当然实际上他也真的是不老,特种兵出身的他,健壮,随意,洒脱,热心肠。喜欢丽江、西藏,摄影水平非常高,轻易不摄,一摄就是作品。业余工作是某驻华大使馆的参赞。小杜也是我们这趟南非之旅的总导演,鞍前马后,一路全陪。(2009年2月20日,斯坦陵布什)

Winnie

Winnie,地道的北京丫头,聪明,豁达,大笑起来惊天动地感人肺腑,口头禅是“讨厌”。业余工作是某驻华使馆工作人员。跟南非国母同名,故酷爱南非火锅和南非麻辣烫。Winnie是此次南非之行的执行导演兼译制组组长。图为刚刚在桌山山顶吃完生日蛋糕的工作照。(2009年2月22日,开普敦)

Jeremy Goldkorn

金玉米,知名国际友人,不远12933公里来到北京,积极投身到火热的中国互联网建设中,14年如一日。在中国人知道的南非人中,金玉米排名第二,仅次于纳尔逊·曼德拉。业余工作是“吃饱了没事干”鼓捣某英文网站。此次又不远12933公里跟我们一起飞回南非,帮助我们考察当地的政治、经济和文化发展。他中国话说得,能把很多中国人气得半死。(2009年2月17日,约翰内斯堡)

Ivy

Ivy,港女,酷爱学讲国语,一讲国语就把金玉米笑翻了。主要工作是担任蒙代尔、张五常等知名经济学家在中国大陆地区走穴的穴头,业余工作是为某香港经济日报写字。(2009年2月20日,斯坦陵布什)

Wang Chun Wah

Gary,港男,像所有尚未暴露真实面目的香港未婚男青年一样,温婉,体贴,柔情似水。主要工作是给港女打电话、发邮件、MSN聊天,业余工作是为香港某资产阶级杂志写字。(2009年2月18日,约翰内斯堡)

徐铁人

徐铁人,徐霞客的后裔,酷爱美女,尤其是南非美女,见到美女就两腿灌铅,必欲摄之而后快。每每遭遇白眼、怒目、斥责乃至威胁,仍不改其志。另一本性是酷爱危险,在南非这样一个处处阳光海滩,遍布鲜花美女的地方,在南非这样一个人人都觉得安全舒适的地方,他一定要循循善诱地逼迫随便什么人说出“危险”两个字,才释然道:你看,危险吧?这是什么精神?这完全是“有危险要上,没有危险制造危险也要上”的铁人精神,在新时期的发扬光大。图为在一个危险的地方,徐铁人又发现美女了。(2009年2月17日,约翰内斯堡)

Lou Jian

克韩,著名幸福男人,正式工作是慈眉善目地挤到涉世未深的女青年中间说,因为已婚,所以安全。忙碌之余,也为发行量仅几百万份的某不知名体育报纸写写足球啥的,但从不写中国足球。他计划明年再飞一次南非,去看球。图为克韩站在某不知名人士的大型雕像的裤裆下,并自言自语道,“这里最安全,倒了也砸不到”,完全置同行的其他人的安危于不顾。(2009年2月17日,约翰内斯堡)

东东枪

东东枪,职业相声演员,曾经成功发掘了马三立、郭德纲等津籍相声演员。在刚刚结束的一年一度的为期两周的南非相声大赛中,东东枪蝉联金奖,并赢得一大笔奖金。几百万?如图。东东枪的名言是:“熬……夜!”业余工作是替某4A广告公司攒点儿资深文案的活儿。(2009年2月24日,开普敦)

Hao Guangfeng

郝光峰,名言是,“这儿的肉不错,还没来得及污染。”业余爱好是担任某国驻开普敦总领事。在本片中出演重要群众演员。(2009年2月20日,斯坦陵布什)

Grant Haskin

Grant Haskin,40岁的开普敦市常务副市长。我非常怀疑,这哥们是通过女粉丝的选票当上副市长的。不过郝领事否认了我的怀疑,他说哈副市长的个人能力非常强。哈副市长一天有36个小时,一周有8天,非常人可比。哈副市长负责开普敦的运动和市容,基本上代表了开普敦的形象。至于跟中国的关系,嗯,他正在练习骑自行车。(2009年2月19日,开普敦)

以下为鸣谢:

南非外交部,南非驻华使馆,南非外交部陪同我们的两位美女,在豪登省和西开普省分别为我们开车的两位黑人司机师傅,热情洋溢地冲我们打过招呼、扮过鬼脸、装点过我镜头中的风景的所有南非人民。

去年是中国和南非建交10周年,我们能够去南非,也是南非方面系列纪念活动的一部分,所以,我得感谢中南友谊。而且,去一个不那么牛逼的国家(官员不牛逼,企业家也不牛逼,老百姓更不牛逼),让人感到舒适、自在。最后再来一张桌山顶上的照片:

Table Mountain

剧终。

07

图说南非印象(11)

Cape Point

到了南非,有个地方你一定会去,就像在中国我们会说,不到长城非好汉。没错,好望角。好望角那个角的尖尖,名叫Cape Point,以它为界,东边是印度洋,西边是大西洋。我们常常有个误会,以为好望角就是非洲大陆的最南端,其实真正的最南端是好望角东南约70公里的厄加勒斯角(Cape Agulhas),那里比好望角的Cape Point还要偏南20多公里。(2009年2月22日,好望角)

Cape Point Restaurant

开在Cape Point的那家餐厅,名字就叫两洋餐厅。我们在开普敦喝过的一种Suvignon Blanc葡萄酒,牌子也是两洋。横跨两洋,听上去多少有那么点豪气。难怪东东枪同学计划一泡尿撒进两大洋,不过由于Cape Point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太多,而且风大,计划未能得逞,改做找僻静处一个大洋撒一泡,略憾。(2009年2月22日,好望角)

Cape Point

路标上写着,距北京12933公里。我用Google Earth量了一下,从Cape Point到天安门广场的国旗杆,是12949.42公里,到我在望京的家,是12959.18公里。12933公里,差不多是Cape Point到卢沟桥的距离,有图为证。(2009年2月22日,好望角)

Cape Point

站在Cape Point的最高处向下张望,你还真看不出两个大洋到底有什么区别。其实问题的核心是,我来了,我看到了,我走了,就跟爬长城一样,爬上去不代表什么,也并非真的成了好汉。(2009年2月22日,好望角)

Cape of Good Hope

好风景其实并不一定在目的地,反倒常常在路上。好望角区域是整个桌山国家公园的一部分,基本上是山脉向海洋延伸的部分,没多少平坦的地儿,近乎一个无人区。这让野草长得分外茂盛,而且多姿多彩。(2009年2月22日,好望角)

Cape of Good Hope

这条看起来有些寂寞的路,太阳和云彩赋予它光线的变化,本身就是一道风景。(2009年2月22日,好望角)

Simon's Town

进入好望角自然保护区前最后一个有点规模的城镇,是西蒙小镇。小镇在印度洋一侧,全都是海景房。在小镇上经常出没的,除了镇上的居民,还有大量狒狒,以及少量的蛇。(2009年2月22日,西蒙小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