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
图说南非印象(2)
比勒陀利亚以西约32公里,有一处名叫Lesedi的民俗文化村,大致类似北京的中华民族园,以表演、展示的方式,向人们介绍古老的非洲部落文化。南非有4800多万人口,今天的南非黑人,绝大部分已经脱离了部落生活方式,Lesedi的祖鲁人重新穿上皮草,挂上佩刀,只是他们的一份工作而已。就像中国的很多少数民族代表,只有在参加两会的时候,才会穿上他们的传统服装。(2009年2月15日,Lesedi)
Lesedi以北约10公里,是Hartebeespoort Dam水库,周边是Magaliesberg自然保护区,湖光山色,景致很好。不过,这里的湖水严重富养化,泛滥的蓝藻,让水变得像粘稠的绿油漆,通过Google Maps可以看得非常清楚。人们似乎并不在意水质的恶化,水库岸边星罗棋布的都是富人的别墅,我却从此明白了,什么叫浓得化不开。(2009年2月15日,Hartebeespoort Dam)
Chameleon Village据说是南非最大的本地特色商品的交易市场,是观光客必去的地方之一。我根本没机会看遍整个市场,刚刚走了两个摊位,就被摊主热情的、诚恳的、不容分说的、难以抗拒的话语,彻底打垮,在花掉了1600兰特(相当于1100元人民币)之后,狼狈出逃。问问同行的人,我买的每样东西,都花了他们两到三倍的价钱。(2009年2月15日,Chameleon Village)
这哥们展示的这块布,他要了我将近900兰特(约600元人民币)。他一个“兄弟”也从我这儿挣了好几百,而他另一个“兄弟”在小声向我抱怨,只照顾他哥哥们的生意时,我果断地镇压了我的即将泛滥的同情心。从此,我拒绝在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市场买东西,我知道自己非常不擅此道。花掉了第一个200美元之后,我的第二个200美元,全部是通过信用卡支付的,这意味着,我后来的消费,全部是在有正式标价的正规商店中产生的。(2009年2月15日,Chameleon Village)
2月15日傍晚,一行人移师约翰内斯堡。当晚,金玉米的一位大学女同学带领我们去探访约堡的酒吧。这位女士是个音乐家,跟大多数中国音乐家一样,穷,不得不靠打零工挣钱。她开的这辆宝马,可能比她的年龄都大,经常打不着火。她一进入我们住的酒店,就掏出手机,对着富丽堂皇的屋顶拍照,金玉米说:“她没见过。”约堡不像北京,你任何时候都可以去三里屯或后海喝酒,除了危险的CBD地区,其他地方找一家通宵营业的酒吧并不容易。我们穿过半个城市,好不容易找到一家,要了酒,却还是因为酒吧今晚有人包场,给轰了出来,站在街上把酒喝完,弄得金玉米巨没面子。(2009年2月15日,约翰内斯堡)
约翰内斯堡是个大城市,简称约堡(Joburg)。市区人口不到400万,算上索韦托(Soweto)等毗连的城镇,总人口超过1000万。约堡是因19世纪末的淘金热而形成的城市,今天它成了南非乃至整个非洲最重要的工商业中心。约堡的工商界人士,如果不能胸怀约堡,放眼世界,至少也会放眼非洲。这点在后来的访问中,可以看得很清楚。约堡市政府的口号是“One City, One Taxpayer”(同一个城市,同一个纳税人),以解决税收分配不均衡的问题,建设和谐社会。(2009年2月16日,约翰内斯堡)
我们入住的酒店,位于约堡的Sandton区域,这里原是约堡的北郊,现在已成为新的商业区。而过去的CBD,由于频繁的暴力犯罪活动,大公司纷纷外迁,趋于衰落。上世纪末,约堡荣升世界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之一。去年底,市政当局给城市中心区域的每个街角,都装上了高科技的CCTV监视器,据说此举令警察的反应时间缩短到60秒,为明年世界杯的和谐举行,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(2009年2月16日,约翰内斯堡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