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想象中的南非,很可能与实际情况相去甚远。除了黄金、钻石,我们大概还会想象那里的祖鲁族部落,那里的狮子、斑马、犀牛等野生动物,或许还会有那里的部族冲突、暴力事件等等。今天的南非到底是什么样子?那里的人民怎样生活?明年的世界杯能否成功举办?南非在全球金融风暴中受到了怎样的影响?应南非使馆之邀,我们几名中国blogger于2月12日清晨从北京出发,到2月25日深夜返回北京,前后历时14天,对南非进行了一次走马观花的探访之旅。 我的《图说南非印象》,将以我此行中所拍摄的图片为重点,配以我所了解的情况,试图呈现一个我眼中的南非概貌。
南非有三个首都,分别是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,立法首都开普敦,和司法首都布隆方丹。比勒陀利亚是我们此行的第一站,这是一个有240万人口的城市,距南非最大的城市和商业中心约翰内斯堡,只有大约50公里的距离,比北京到天津还要近得多,驱车只需40多分钟。图为南非总统府前的草坪。(2009年2月13日,比勒陀利亚)
总统府前有很多卖纪念品的小摊,这些摊贩中的很多人,并非南非本地人,而是来自周边国家。奇怪的是,他们几乎人人都能说一点简单的中文,比如“这个,犀牛,石头的”、“这个,非洲妈妈,木头的”。图片上的这位,还跟我们开玩笑说,他是胡总的弟弟。(2009年2月13日,比勒陀利亚)
绿色是我对南非的第一个印象,对一个常年游弋在北京灰色的水泥丛林中的人来说,那里的绿色令人陶醉。郁郁葱葱的树木、随处可见的绿地、以及无边无际的原野,即使在城市,也给人贴近自然的感受。据说南非的森林覆盖率并不高,而北京中心城区的绿化率却高达40%,这与我的直观印象不符。(2009年2月13日,比勒陀利亚)
Apartheid是一个专有名词,特指1948-1994年间在南非实行的种族隔离政策。那时候黑人和其他有色人种必须随身携带“暂住证”,以备随时查验。黑人未经许可不得进入任何标明“Whites Only”的区域。1994年,纳尔逊·曼德拉在南非第一次各民族参与的大选中当选南非总统,种族隔离制度宣告终结。2001年,一座记录南非种族隔离历史的博物馆——种族隔离博物馆,在约翰内斯堡正式对人们开放。(2009年2月14日,约翰内斯堡)
有趣的是,投资兴建这座种族隔离博物馆的,是一家赌场,作为获得政府博彩许可的条件之一。穿行在那些并不遥远的历史场景之中,是令人震撼的。同样历尽劫波的中国人,什么时候才会有一座自己的博物馆?在博物馆中,我问金玉米,将这些并不久远的罪恶公开展示出来,难道你们不怕重新激起人们的仇恨?金玉米说,我们南非人认为,只有把所有的罪恶公开说出来,痛苦的历史才算是结束了。(2009年2月14日,约翰内斯堡)
情人节,比勒陀利亚教堂广场的一对情侣,跟你在北京、上海所看到的,并无两样。(2009年2月14日,比勒陀利亚)
在比勒陀利亚的自由公园中,有一块石牌上刻着南非前总统姆贝基的一段话:“motho ke motho ka batho.”翻成中文,大意是“人之为人,由他人决定”。我笑称,这是在解释SNS。当然,这话其实也不是姆贝基说的,它来自祖鲁人古老的格言。它也被著名的Linux发行版Ubuntu的当作了自己的格言,Ubuntu的logo所阐释的,就是我中有你,你中有我的涵义。关于这段格言,维基百科上有很长的一篇说明。(2009年2月14日,比勒陀利亚)






